南朝寺祭畅玄唐

少年游·神人畅
何方游魄畅凡尘,浩瀚远神人。璞仙云渡,清和光煦,多少落心纯。
我心以向苍穹路,古调叠星辰。年溯如今,琴殇弄舞,不负万千钧。
——关永琪
都说去京都,可以一生去两次。一次选择春天,与樱花同开同死。一次选择冬天,与雪同寂同欢。而我这次去是夏天,本不报任何目的。却恰逢台风过境,与神社一起从烟雨朦胧到光的普照,见证内心、无限清明。
她是唐朝洛阳的标本。洛阳城的夏阳已是千年以前,光芒不见,只能独自魂殇东都台。魂兮归来便是京都。我仿佛置身唐朝……古街上,人潮涌动,无限繁华。映照出当时唐朝做为天朝上国的大都市的别样美。在客栈仰望星空,一个人在陶醉,活在诗里。或许也会像李白一样,不知何时耍个小疯,也是蛮有趣的……
唐诗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京都是庙宇的天堂,有着二千多个寺庙,神社。而今我们此行恰逢台风过境,与神社一起从烟雨朦胧到清阳幻梦,最是有味。“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她宛如楚歌的篇章,神异而古拙。

去了八坂神社,赶上了祇园祭的尾声。虽然没有看到前三天全市花车聚集在祇园游行的盛况,但到处挂着节日的灯笼,那场景依然动魄。
祇园祭,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公元869年,日本疫症爆发,人们把八坂神社内的神像搬出神社,在京都游行,以祈求洁净与清除病灾。
抚长剑兮耳珥,铿锵鸣兮琳琅。
在中国古代,特别是南方地区,这种祭祀很多。屈原的《九歌》便是记载祭祀天神的场景。从万神之皇的东皇太一,一直写到为国捐躯的将士们,庞大而精美。祭礼中的原始歌舞,却又有一种青春的气息。
所谓“与日月兮齐光”便是如此。他们表达了对自然美的赞颂和对自然的敬畏。他们的心是诚的,是灵粹的。只有这样,才能与日月产生共鸣。

关于描写祭祀场景的琴曲,首推《神人畅》
“畅”字意为和畅。昔年,尧于泰山封禅后,以祭天神,以求五谷丰登,家国安康。这样的音乐与舞蹈是最为真挚的,因为她能打动神!那个“神授之音”(徽外泛音),清亮明净。我遥想,祭坛之上,尧举着充满麦香的石制酒器,庄严的行祼礼。那洒在地上的酒,苍茫而有味。一声声震人的石钟石磬,和那带着仙音的龟甲摇响器。背后,烈火熊熊接连天地。巫觋与祭者,敬天地日月星辰万物。她们的歌舞不同于唐代的《霓裳羽衣曲》。前者的霓裳是内心的阑珊,他们可能只是身披兽皮,头带鸟羽,虽然衣服不是霓裳可内心的色彩确是无与伦比的。后者的霓裳,更在于衣服的华丽,配器的复杂和那个爱情故事。
我曾写过一首古风《殇霓裳》:
“唐音依旧,华章几阙,何处人生?华清需思诗酒韵,欲望乾坤万古倾。马嵬坡下,曾经应迷惘。倚阑凭看,铁马金戈几度狂?江山乱舞,风马安急跃苍茫?不见秦王破阵乐,恰有霓裳羽衣曲亦长。但为盛世繁歌势,唯有轻舞扬。丝桐韵老,八音醉灵皇。人间自是真知见,此声方照皆未央。穹冥无限悲歌里,梦中惊起心徘徊。一笑回溯,再笑魂殇。”
最后那一句“一笑回溯,再笑魂殇。”是我写着《殇霓裳》时,心中想的其实是千年前的那古拙的音乐祭舞。其实唐太宗的《秦王破阵乐》更像。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歌舞,有一个时代的风俗。每一个时代的代表都是用心之作,他体现了他所在的那个朝代的一切……

正如八坂神社中的献灯之塔,每一个灯塔都静静的立在那里,石铸的东西是古拙的,但一点也不粗糙。这便是心的赤诚!灯是普照光明的,而心是人内在的一扇窗。用心制作,所成就的不仅仅是匠心,更是千百年来的光明长存。他是一个印记,更是寄托……
石铸惊天兮灯无明……
衣羽动魄兮鼓筑声……
唐之遗韵,
连接远古音律,可泣鬼神!
—本期end—
诗文|关永琪
戊戌 七月初一
七弦音律古
味道喜相迎
琴游记|玄猷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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