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夜读 ▏《花心(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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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麻哥一进办公室,孃孃就在外面死盯着。说起这个孃孃,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光杆司令一个;工作十多年了,什么也没落着,就落得两个字:听话。要说,这也怪不得他:一生出来,就被父母要求听话;一进幼儿园,就被老师要求听话;一参加工作,就被单位领导要求听话。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暗暗地喜欢上了花蕊。从矿里的幼儿园、小学到城里的初中、中专,他跟她一直都是同班同学。听信了花蕊爸妈的屁臭,以为花蕊真的不会在本地找男朋友,结果该向花蕊表白的时候却没有表白,让其貌不扬的小跳蚤抢占了先机;92下海潮时,工友们纷纷干个体、搞经商,他又听信了单位领导的屁臭,坚守岗位一直坚守到自己下岗被裁的那一天。
听话,听掉了自己的心上人,也听掉了自己的饭碗。自从花蕊把他和胖坨招到红灯笼当了她的左右手来,开始,他是感到特别的开心,一来他可以天天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了,二来自己又找到了个饭碗,尽管是个泥饭碗或纸饭碗,总比没有的强。可后来,他发现花蕊的应酬多、喝酒多、围着她转的‘苍蝇’也多,他原来的开心又变成了天天的担心。一遇到有人围着花蕊闹酒,他总是以‘花总,急事,请接个电话’为由,将花蕊扯出包围圈;夜深人静,当花蕊独自一个人回家时,他总是不动声色地掉个几十米跟着她,直到目送她安全到家。刚才,花蕊叫他去厨房泡蜂蜜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加之麻哥在‘邪门’里的那一脸凶相,预感到今晚凶多吉少。他在门外的‘天井里’思忖着:要破解花蕊面前的这个危局,现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花蕊家里来人。他知道,花爸和花弟已去了上海,家里就剩下花妈还带着个小宝,现唯一能‘御驾亲征’的就只有婆婆‘石太’了。于是,他拨通了花溪的订座电话。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男的的声音,原来是曹细海刚从国外回来,正在花溪一个人喝闷酒。“花蕊在这边喝酒喝多了,已喝得晕乎乎的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这还用说,我刚到家,也正在找她呢!”……室内,在4瓶黄酒的作用下,一场像真的麻花那样的相互间的裹结、纠葛、缠绕正在进行。满脸猪肝色的麻哥,时而搂着花蕊,时而又被花蕊生气的推开;时而把花蕊压在身下,时而又被花蕊的大腿神功狠命地蹬开。麻哥原本以为再来一瓶黄酒就能够放倒花蕊,自己就能如入无人之地,没想到花蕊没倒自己却要倒了:眼睛皮子在开始打架,舌头在开始打转,两脚像是踩在了棉花里,双手已是无缚鸡之力,整个人竟飘飘然地像是确实进入了无人的仙境。
“妈妈妈、妈拉个巴子……老老老、老子就不信、信信信降不服你你你……”花蕊不想喊,因为她知道孃孃就在外候着,只要她一喊,孃孃就会冲了进来帮她解危,但同时,孃孃的饭碗可能也就丢了。她不忍心孃孃为她而失去饭碗,只想自己想办法来脱身。当看到茶几上的空酒瓶子,她就想起了那天深夜曹细海陪几个兄弟喝啤酒不听劝被自己掀了桌子的事情,她也想学着曹细海,拿起个瓶子照着自己头上砸去来结束面前麻花般的纠缠……正想着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摩托声,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门被冲开了,一看,啊,神了,‘想’曹操曹操到,细海戴着头盔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连忙迎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曹细海,‘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曹细海本来想照着麻哥一拳挥过去,被花蕊拦住了:“已经醉得稀泻的了,你打过去,他乌乎哀哉了,你还脱不了胡!”看着麻哥闭着个眼睛、耷拉着脑袋瘫坐在沙发上,花蕊又产生了些许怜悯之心,连忙交待孃孃去门外把麻哥的司机叫来、护送好麻哥回家,自己则坐上了曹细海的摩托车,绝尘而去……第二天,中午,火红的日头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尽管是冬天,可花溪酒店的豪华包厢里却春意盎然:“石太”、花蕊、曹细海、胖坨、白毛、孃孃欢聚一堂,既为曹细海两年后的归来接风,又为花蕊退出红灯笼的事情在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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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为:作者第一部纪实小说读者见面会
柔谨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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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书 童编辑:婉 秋大家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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