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养初: 内弟陈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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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弟陈战勇
文/贺养初
陈战勇是我老伴她娘家门中三爸的儿子,他小我五岁,身高1.78米,稍瘦、待人和气、细声慢语,性格沉稳,有气质、心理素质好。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曾长期担任宁夏青铜峡县(小坝)第一中学校长,中学高级教师职称,2013年退休。
我的岳父是五弟兄中的老小,后辈称五爸。为了弟兄们能在一起相互间有个照应,在三爸、四爸的努力下,把曾被打成右派、逃至新疆、贫困潦倒的岳父一家迁回宁夏后,又欲把我和爱人也调回去,全家团圆,以解岳父、岳母思念之情。
1971年,我和爱人回宁探亲,去三爸家见到了陈战勇。那时,他刚从师范毕业,在青铜峡小坝中学任教。已婚,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在接物待人方面,谈言微中,稳稳重重,不愧是一个有知识、懂礼貌、有教养的人,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几年后的一个暑假,在学校当民办教师的我,回宁夏探望因病住院的岳母。受三爸、四爸热心相助的影响与熏陶,陈战勇也欲为我的工作调动一事,帮忙、出力。陈战勇有一同学、也是同村亲戚,在宁夏大武口洗煤厂工作,说他们厂正在招工。陈战勇闻讯后,立刻领着我前往看看。
那天,我和陈战勇到玉泉营火车站,早班客车已过,晚班车还得再等10个小时。权衡再三,在车站工作人员的默许下,我们爬上一列开往大武口方向的货车。搭火车的便车,我还前所未闻。第一次,充满了新鲜感。我们站在一人多高、空荡荡的车厢里,别有一番趣味。虽说路途景色一新耳目,但却没了欣赏的雅兴。满脑子都是招工之事,心里难免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几小时后,我们到了大武口火车站,来到洗煤厂。听了陈战勇的介绍后,亲戚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说厂里是在招人,并在饭后领我找了厂领导。领导先让登记,后等待消息。大家都觉得有希望,我也考虑十拿九稳。陈战勇陪我在工厂里转悠,这儿瞧瞧、那里看看,熟悉环境。看工人的劳动场景,俨然自己已经是厂里的工人了。第三天,消息传来,招工范围只限于宁夏本地户口的人。无奈,充满失落感的俩人只得无果而返。陈战勇几天跟前跑后的张罗,未曾流露一句怨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虽未如愿,但陈战勇及其亲戚的那份情意,让我心里暖暖的。亲情值千金啊!每当想起俩人的大武口之行,我就激动不已。
以后每次回宁夏探亲,陈战勇都竭力地欲把我调回宁夏,“让五爸爸、五妈妈与姐姐、姐夫团圆”,陈战勇如是说。但每次均因户口问题而被搁浅、不了了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陈战勇的一如既往、真诚无私让我感动,我俩成了常来常往、无话不说的亲戚、同行和感情深厚的朋友。
陈战勇是个重感情、诚实,厚道之人。听岳父、岳母说,无论平时、还是逢年过节,陈战勇总是来家探望他们,从未空过手,而且礼物还拿得重重的。他常在老人跟前询问、了解我们的近况。念你冷暖、懂你悲欢。春节,他给我们寄来贺年片,祝福中的温言暖语、字字真挚、恳切,流露出来的那种浓浓的、炽热的亲情,让人泪眼盈盈。
以后我转为公办教师,全家也转为非农户口。陈战勇又旧事重提,决心要把我调回宁夏。并与吴姐夫一起商议,寄来宁夏方面的商调函。因我所在乡领导的善意阻挠,未能如愿成行,给他们带来的诸多劳神与麻烦,常感愧疚、自责于心。
以后,只要耳闻我们回宁夏的消息,陈战勇都会匆匆赶来岳父母家看望我们,并执意设宴款待。有一次,我们全家赴宁探亲,他在小坝酒店订酒席为我们接风洗尘,邀请了小坝的亲戚,那个隆重的场面、亲热的气氛让人至今不忘。我们也常邀请他们上新疆游玩,以尽地主之谊。他每次都欣然允诺,但总未成行。对此,我心生歉疚、唏嘘不已。
陈战勇办事细心周到。同宗族几位长辈驾云仙逝的那些悲伤的日子里,他带领同门弟兄料理丧仪之事,亲力亲为、尽心尽责。在互助团结、充满亲情的氛围中,把几位老人的后事都办得妥妥帖帖,庄重而不奢华、体面而不排场,受到亲朋和村人的赞许。
至今,家族长辈中,只有98岁高龄的岳父还健在。陈战勇常来看望老人,“五爸爸长、五爸爸短”的陪老人坐坐、聊聊天。言语温和、态度恳挚、谦卑礼敬,彰显出一个内侄晚辈对长辈的拳拳之忱和孝子风范。
时光荏苒、友情如歌,几十年过去了,弹指一挥间,我和陈战勇都是“洗尽铅华成追忆,鹤发对镜态自然”的人了。回顾与他在一起的那些往事,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弥足珍贵,让我留恋、感慨。他为把我调回宁夏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倾心尽力、热情与无私,他的为人处事、谦谦君子形象,对先辈老人的那份尊敬与孝心,都给我留下不灭印记,常常浮现眼前,感动不已。
踏石留印、抓铁留痕。陈战勇在教育战线上工作了30多个春秋,忠诚党的教育事业,勤勉尽责、履职有力、团结同事、深耕厚植,桃李满天下。他所在的青铜峡县(小坝)第一中学,是当地教育系统的一面旗帜。他口碑载道、称誉有加,是多次荣获全县“优秀教育工作者”光荣称号的一位传奇式人物。
真诚是最珍贵的人品。陈战勇和我情趣相投、感情深挚,是我心目中最善良、最优秀的内弟之一。人生一知己,足以慰风尘。衷心祝愿陈战勇悠哉游哉,岁月静好、快乐无限,身体安康、阖家幸福。
陈战勇,我以你为荣!
作者简介
贺养初,网名加贝,蓝田人,现居新疆沙湾县西戈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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